二、言出无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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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决定作出后他躺到柔软的床铺上，没心没肺的沉沉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这间房华丽得胜过他过去的所有，而他是这间房里被豢养的金丝雀，他接受这个设定。他从来都身不由己，他不会挣扎的，他会安然接受自己的命运。

    清晨的鸟鸣把沈累唤醒，yAn光透过窗玻璃洒落在床上，沈累睁开眼睛发现昨晚他忘记拉窗帘了。

    也是，这么多年了，他都住在缺乏yAn光的低矮贫民窟里，从没有睡前拉窗帘防止yAn光扰人的必要。

    沈累从床上坐起来，任由yAn光打在他脸上，不论处境如何灰暗，yAn光总能带来那么一丝虚幻的希望。

    他压下心中对自己的冷笑，冷静地下床洗漱。他洗得很仔细也很g净。从内到外都非常的g净。

    他刚把自己收拾完，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。“扣、扣、扣”三下，不疾不徐，十分的有礼貌。

    “沈先生，总督让我带您过去。”开门后，侍从对他微一躬身，言辞态度皆十分恭敬。一瞬间竟让他有了一种自己不是囚犯的错觉。

    他跟着侍从在长廊上穿行，没有人重新为他带上镣铐。不知道顾凡是算准了他不敢反抗，还是有信心他反抗了也逃不出去。但无论如何顾凡是对的，此刻的他的确完全没有反抗的心思。

    侍从把沈累带到书房后便退了下去。书房里顾凡坐在书桌后，查理站在顾凡的身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