楔子
e*一样消失在芭提雅那泛着紫光的夜空。 “人啊,保持那可笑的、相信的姿态吧。” 命运的声音在屋角那些堆满蜈蚣和马陆的阴影里蛊惑地响起。 手术台上的娜娜,此刻只剩下一个被重新缝合的、血淋淋的动作。医生用镊子夹起最后一块无用的组织,随手丢进旁边的铁盆里。那里面还躺着几块带血的纱布,像极了路边摊上淋了红油的猪肠粉。 我端起那盆“过去”,走出房门。 巷口外,芭提雅的黑夜正如同巨蜥般游曳而至。几个妓女坐在高脚屋的阴影里,嚼着椰汁糕。其中一个叫露露的,吐出一口丁香烟的雾气,她的眼神像滴水兽一样冰冷而空洞。 “成了?”娜娜问,声音里带着一种南洋雨林式的潮湿。 “成了。”我说。 我回头,看见她苍白的脸。她杀掉了那个生出“他”的父亲,正准备带着母亲,去迎接一种如露水般易碎、却带着铁锈味的虚假快乐。 这是一个没有产房的降生,一个没有助产士的剥离。 我想起北方,我的故乡。阴冷的学校实验室里,我勾着生物老师的脖子,在显微镜旁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