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澜与死水
起我的人都跪下。” 这种厚重的、带着馊味的期望让我恶心。而它们最后不负众望地变成了一记记耳光。 当那件事——那个在实验室里的吻,被教导主任像捉jian一样捅破时,父亲的底牌被撕碎了。 他没说话,一路沉默着把我领回家。 关上门的那一刻,他疯了。 他抽出了皮带。那是一条鳄鱼皮的皮带,是他当年“下海”时买的唯一的奢侈品,那个铜头皮带扣沉甸甸的。 第一下,砸在我的额角。 我听见“嗡”的一声,像是脑子里有根弦断了。接着是热的,血流进眼睛里,世界变成了一片红。 “变态!老子养你这么大,你搞男人!” “老子花了那么多钱!那么多心血!你是个什么东西!残次品!废料!” 他一边骂,一边抽。皮带扣砸在背上、腿上、肋骨上。每一下都是实打实的,没有留手。他是真的想杀了我,就像想砸碎那个让他倾家荡产的破机器。 我蜷缩在地板上,嘴里全是血沫子,混着一颗被打松的牙齿。我没哭,也没求饶。我只是死死盯着地板砖缝里的一只死蟑螂,看着它被我的血慢慢淹没。 母亲呢? 母亲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