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暮:被丈夫的哥哥下迷药(二)
我在那儿?”她问。 “周砚修走之前给我发了消息。”陆暮寒简短地说,“他说若云出事了,他必须走,不放心你一个人和陆暮笙吃饭。” 阮明霁心头一暖。 周砚修这个朋友,关键时刻总是靠谱的。 “若云……不知道怎么样了。”她担心地说。 “周砚修上飞机前给我发了信息,说已经脱离危险了。”陆暮寒说,“骨折和脑震荡,但没生命危险。” 阮明霁松了口气,随即又感到愧疚。 如果不是为了陪她吃饭,周砚修可能早就去B市了,不会等到若云出事才匆匆赶去。 “别多想。”陆暮寒看穿了她的心思,“意外谁也无法预料。” 车子驶入他们住的小区。 停好车后,陆暮寒绕到副驾驶座,又将她抱起来。 阮明霁想说自己能走,但陆暮寒没给她机会。 “省点力气吧。”他说,“你现在的样子,走两步就能摔倒。” 他的语气有点冲,但动作依然温柔。 阮明霁知道,他在生气——生陆暮笙的气,也生自己的气,气没能更早赶到。 回到家,陆暮寒直接抱她上楼进浴室。 他放好热水,试了试温度,然后开始解她的衣服。 阮明霁有些难为情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