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翼翼
了枕头。 恐惧把她裹得死紧,像一张无形的网,越收越紧。 她不敢动。 不敢逃。 不敢再骂一句“杂鱼”。 只能蜷缩在我的怀里,被那根灼热的jiba夹在腿间,一整夜地颤抖,害怕明天快递到来,害怕玩具一件件试在她身上,害怕“不是今天”的承诺随时会被打破,害怕自己……真的变成游戏里那个只会哭着求cao的雌小鬼。 爱莉在极度的恐惧中终于睡着了。 不是安稳的入眠,而是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,意识一点点被黑暗吞没。 她蜷缩在我怀里,后背紧贴着我的胸膛,大腿根还夹着那根灼热的jiba,头部抵在她红肿的入口处,每一次轻微跳动都让她在梦里抽搐一下。 私处还在无意识地收缩,热液断断续续地往外渗,把床单洇得更湿。她把脸埋进枕头,眼泪干了又湿,湿了又干,呜咽声渐渐变成细碎的呼吸。 梦里全是破碎的画面:快递箱被拆开,里面躺着跳蛋、肛塞、粗大的假阳具,还有一根比哥哥还粗的黑色硅胶棒。她被绑在床上,双腿大开,那些玩具一件件塞进她身体,震动、旋转、膨胀,把她玩到喷水、失禁、哭着求饶,却永远得不到解脱。 最后,哥哥出现,把她压在身下,一插到底,处女血混着jingye流出,她高潮得昏过去,从此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