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开始了
话,他怕祁浔把他杀了,更怕祁浔让他生不如死。 祁鸿死后,薛颂总觉得自己终于挣了条命回来,好在祁鸿没把他打残打废,好在他还四肢健全,还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在外面拼一份生计。 他的人生才刚有起色,薛颂不想死,可千不该万不该,他落到了祁浔手里。 这是他的报应,多年前亲手种下的因,终于尝到了恶果。 “你怕我打你吗?”没等到薛颂的回答,祁浔不甚在意,继续问道,“还是怕我杀了你?” 薛颂不知如何,只能无助地摇头,“别……别杀我,我求你……求求你了……我……我妈,我还得养我妈……” 眼泪无声滑下,薛颂垂着头,断断续续重复的只有这几个字,却言尽了他的恐惧。 祁浔缓缓说道,“原来你也怕挨打。” 薛颂当然怕,祁浔的亲生父亲,在每个醉酒的夜里,将他与他母亲打得遍体鳞伤,尤其是他,在尝试过被碎裂的啤酒瓶贯穿手臂时,此后再不敢碰一滴酒。 “那你打我的时候,是怎么想的呢?”祁浔温柔替薛颂拭去泪水后,又一掌打在他右脸。薛颂的脑袋被打得偏了过去,撞在墙上,紧接着滑落到掌印上的,是他源源不断流出的泪。 几滴泪飞了出去,薛颂的左脸,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