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为中庸之道

    午后的长廊清静,阳光透过松枝,映得他们的身影并肩而行,亲昵非常。

    杜珂负手立于檐下,素衣清简,清癯之姿恰似寒松挺立。

    眉目间自有一股清朗俊逸,却因唇线收敛,神色淡漠,显得疏离冷峻。

    檐下风过,吹动衣袂,他静静凝望着前方。

    刚刚一幕尽数映入杜珂眼底。

    他未出声,神情淡漠如常。

    只是,当他目送儿女背影渐行渐远时,眉梢眼角微微一动,唇畔若有若无勾起一丝弧度。

    笑意不深,却似藏着千言万语。

    在那清冷、出尘的眉目间,分明有一抹暧昧的阴影悄然浮动,仿佛一滴墨,落在清泉之上,漾开层层心思难测的涟漪

    未时已近,松风送爽,书院大讲堂外的铜壶正滴水报时。

    杜若璞与杜若烟循步道而行,廊庑尽头,书院会讲已然开始。

    今日讲席设于将军柏下,松阴如盖,草坪青翠。数十名南北学子依方而坐,衣冠整肃,却难掩眼神中火光暗涌。

    永乐二年的南北榜事件,源于洪武三十年的余波,南北争议延续至今,这场会讲自一开始便带着针锋相对的气息。

    讲席上,孙怀瑾正襟危坐,此人三十许年,出自洛阳世族,少承家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