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秘的教具

,轻薄透气,比素帛柔软许多,可偏偏胸前那两粒红梅,却无论如何也掩不住,硬生生挺立于轻绡之下。

    起初,杜若烟尚不以为意,直至穿上那件特制的纯白里衣,才知其中深意。

    此衣内里,细细密密缝着银线,稍一动作,便磨得裹着轻绡的乳尖如针刺般疼痛。

    如此一来,她再不敢如闺中时那般颔首含胸、莲步轻移,只得挺直脊背,阔步而行。

    赴书院途中,杜若璞白日于马车内严苛教导,令她习男子坐卧行止。

    入夜后,却在驿馆床帷之间,低声温语,抚慰妹子,以掌心温热为她揉胸安抚。

    指尖辗转之间,既有哥哥的怜惜,又有情人的缠绵,疼痛之处在他手下渐渐化作酥麻。

    如此软硬相济,竟使她在酸楚与绵软间,逐渐学得从容不迫。

    可讲堂之上,一连五六个时辰端坐如松,于杜府娇养十五载的杜若烟而言,实是煎熬。

    那一对茱萸,怕是早已磨破了皮,此刻正一抽一抽地疼着。

    好容易捱到午休,她步履如飞,直奔斋舍。

    白芍早已候在廊下。

    自上路至今,她便是书僮装扮,青衣小帽,倒也衬得那张圆脸愈发机灵。

    此刻见自家少爷步履匆匆,她连忙抱着书匣跟上:“少爷,您这是往哪儿去?膳堂不在那头!”

    杜若烟头也不回,嗓音微颤:“白竹,快跟上!我要回斋舍更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