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包裹
模,但经营得不是很顺利,从他高中起就动不动需要周转,就这样y撑了十几年。虽然他爸一直希望他回去接班,但宪钧总觉得自己创业可以做得b他更好,父子俩就这样吵吵闹闹好几年。 表面上他是个逆子,但我知道,他只是心疼爸爸,不愿意他为了莫名的坚持那麽辛苦,也想让自己有番作为,让爸爸可以好好休息。 希望这次城隍爷真的能好好帮帮他。 星期六,在我家打地铺的宪钧起了大早,出门拎了豆浆水煎包回来。 「喂!又寄来了!」 在我开心地接过水煎包的时候,他丢了一个包裹在茶几上。 我拿起包裹,上面密密麻麻的英文字:「又是麻省理工吗?」 「对啊,要打电话给晓苹吗?」 「她会接吗?」 「不然传个简讯给她?」 「你确定不会带给她困扰?Hi~我收到你的包裹,要来拿吗?这样吗?连我都觉得可疑了。」 「啊啊啊啊啊!」他奋力地抓起他的卷发:「疯子怎麽那麽难Ga0!」 「不难Ga0就不会叫疯子了好吗?」 「烦Si了!今天去报队!」 「三三?」我嚼着水煎包问。 「对啊!去换球衣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