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荒芜梦】[]扎罗X拉普兰德(微,意识流)
方式在兽主凝实而充满热度的躯体上缠绵、抓挠。谁能说野性不是一种优雅?她在实践这种优雅。 拉普兰德放声笑着。被荒芜填满的空壳接纳着荒野的入侵,她像一团不存在温度的白烟陷进黑雾,但完全不被黑雾浸染。无关信任,无关顺从,无关亲密无关任何所谓的爱意,这只是享受欢愉……享受片刻,从rou体之中蓬勃而出的解放。 抓得太过于紧了,扎罗在她耳边压紧咆哮,拉普兰德大概失去了数秒意识,也许几分钟,无所谓。当她回神的时候手边仍是漆黑的扎人皮毛。狼之主舔舐着她的腿间,尽管清理并无必要……兽之主理所当然留不下子嗣,即便血脉相连,物质层面来说人仍是人,主仍是主。她随即意识到,对方只是在对她身上的源石结晶感兴趣。 “你喜欢它们?” “半点也不。” “这是我过不了太久就会回归大地的证明。”感染者鲁珀道,“你对此有什么感想吗?你会像传说中的三头犬迎接佩洛一样,来注视我化作灰烬的末路吗?” 扎罗半天没有吭声。许久他才开口,“这听起来彻头彻尾地愚蠢。” “我也觉得。” 赤裸的、褪去了一切文明披挂的白狼突兀地陷入了睡眠,正如方才一切都很突兀地发生。她的梦中余不下任何事物……无论方才的疯狂欢愉,还是刚刚片刻的小小悲哀。一切了无意义。 唯有荒芜。 —fin.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