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谑,一天将近二十万!挨三鞭就将近二十万到手,便宜你小子了!拿了钱就是公平交易,多少人跪在地上豁出X命都求不到这价钱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有啥好抱怨?” 背部太痛,周宇锡只能趴在床上,低头将自己的脸深深埋进被褥里。他不是不懂这个道理,可明白一件事和能做到并不划等号,至少他过去二十多年来从没遭过这般罪、没承受过如此疼痛。 而且最痛的不是身躯,而是接受自己已摔入地底的事实。 上完药後的背部又痛又麻,周宇锡索X趴着不动,迷迷糊糊地便睡着了。梦境中回到以前的小店铺里,小学时的他将年级第一的奖状递给父母。父亲脸上是掩不住的高兴和骄傲,反复欣赏,来回抚m0,始终不舍得放下,不停向店员炫耀。母亲则将刚炖好的热汤舀了一碗送到他面前,叫他趁热喝,说今晚做了他喜欢的菜。 那时店子还没出名,仍是老旧的小面店,就五六张桌子,两个店员,一辆破旧的采买面包车,可他觉得很温暖。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,他看着宽敞又装修高档的陌生房间,好半天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哪里。 意识到以前种种美好,都真的再与他无关了。 背上和手上的火辣似乎好了许多,洗脸时他背对镜子扭头看了看,发现有些细小的伤口已开始结疤,不知道是真的伤不重,还是因为年轻恢复力好。就是注意不能太大动作,否则牵扯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