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：染血的镜头

的货梯。

    一个小时後，市郊的一间老旧汽车旅馆内。

    墙上的霓虹灯招牌半Si不活地闪烁着，漏水的冷气机发出规律而烦人的嗡鸣。维珍将门窗紧锁，这才敢松开握枪的手。她的左手手臂被碎玻璃划开了一道深长的伤口，鲜血浸透了深灰sE的袖口，在那里晕开一朵妖异的暗紫sE花。

    以道看着那抹红，瞳孔剧烈震荡。他那种对外界刺激过度敏感的T质，让他彷佛能直接感受到维珍伤口传来的灼烧感。

    「坐下。」他声音沙哑，从黑sE的手提箱里拿出酒JiNg与纱布。

    维珍坐在床边，看着以道半跪在自己面前。他那双被称为「神之手」的手指，此时正颤抖着剪开她的衣袖。他的动作温柔得让人鼻酸，像是正在处理一件随时会碎裂的瓷器。

    「徐以道，你的手在抖。」维珍看着他，语气平静。

    「闭嘴。」以道低头咬着牙关，额角的青筋因为过度紧绷而突起，「我在触m0Si人的遗物时从不颤抖，但你是活着的。活着的东西……太重了。」

    他拿出一个沾满乾涸血迹的单眼相机镜头。那是他从工作室带出来的最後一件委托。以道闭上眼，指尖滑过破碎的镜片。

    他看见了。透过这个镜头，他看见了十五年前那个雨夜，一个穿着高级西装的男人正将一把手枪指向韩正宇。而那个男人的袖扣，赫然是现任国会议员的家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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