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按下去就要尿尿了
该Si的朊病毒。 早不发作晚不发作,偏偏要在她打倒敌人的关键时刻发作,这不是存心和她作对吗? 汤予礼也不想半途而废饶过贝彧,但他叫得越大声,她就越容易分心。 本该用力逃跑的双腿更是不顾现实的残酷,在五花大绑的毛毯里m0索起了夹击方式。 就好像,朊病毒故意帮助贝彧剥削她的意志力,好让她变得虚弱、难逃魔爪。 哦。 对。 她就是在接触贝彧后才感染上朊病毒的。 “你怎么这么坏!” 汤予礼愤怒极了,说罢便下了狠劲猛咬贝彧,把他咬得像条应激的大蟒蛇,“嘶”了半天,又叫个没完。 直到疼痛值下降到还能忍受的程度,贝彧才呜咽着开口。 “那好吧……不换边了……礼礼想吃就吃……爸爸给礼礼多喂一点……啊……” 他是该投降,但是为什么又像朊病毒影片里的大jiejie一样叫个不停啊? 汤予礼的心被他扰乱得好烦好烦。 她松开嘴,不客气地向贝彧提要求。 “能不能别叫了?” “抱歉……”贝彧愧疚地说,“礼礼咬人有点痛,又有点痒痒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