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章误买

偏厅的门“吱呀”一声,重重合拢。

    独留他一个人蹲在暗处,僵了半天才缓过劲来。摸了摸额头肿起的包,他没忍住小声嘟囔:“……至于吗,几株破草而已,小气鬼。”

    拍着灰站起身,他又贼心不死地往架子上瞄了一眼。竹简静静地躺在那儿,纹丝未动。

    刚想伸爪,又触电般缩了回来。不是因为良心发现,而是……好吧,确实被刚才那阵仗吓到了。

    那眼神,跟以前截然不同。从前那个任他甩锅的扫地杂役,只会沉默地忍受,像一堵打不还手的闷墙。可刚才的目光分明在警告他:这堵墙,已经长满了淬毒的尖刺。

    一路做贼似的溜回居所,反锁上门。他又扒着门缝警惕地往外探了探,确认院子里没人,这才彻底松了口长气。

    “三十一株……”他把自己摔进被窝里,百思不得其解,“一个杂役,三个月采这么多?吃草长大的吧?”

    翻了个身,瞪着灰扑扑的石顶发愁。明早就考核了,账本没改成,亏空还在那儿摆着。

    愁了没一会儿,他忽然像诈尸一样“噌”地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有了!”

    从床底深处摸出储物袋,一通乱翻,掏出一个小瓷瓶。里面装的是上个月从黑市散修手里低价收来的“朦灵散”。据说只要撒上一点,就能模糊灵植的年份和成色,真假难辨。

    本来是打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