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:东西丢了,想法多了
圆脸的,穿着灰袍,个子不高。” 圆脸,灰袍,个子不高,还用问是谁? 同一天,容瑾在藏经阁整理旧籍,午后无事,在书架之间随意翻阅,打发时间。 手指从书脊上一路滑过去,掠过功法、丹方、阵图、游记,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停住了。一本塞在最底层的薄册子,封面没有书名,纸张泛黄,一看就是不知哪个弟子偷偷藏进来的闲书。 容瑾随手抽了出来,翻开,第一页,字迹潦草,写着《夜话》二字,往后翻了两页,书中所述,皆是男子之间的事,文辞露骨,描写详尽。什么“金风玉露”,“巫山云雨”之类的隐晦说法统统没有,直白到了极点。 他本该合上这本书扔到一边,这种东西不该出现在他的手里,可合上之后,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了一个画面—— 裴鹿脖子上那五道指痕,一只男人的手掌,覆盖整个颈部,拇指按在喉结侧方,被完全握住,完全制住,完全...... 容瑾的指尖微微收紧,书页被他攥出了一道折痕。 他知道这个想法很荒谬。沈渡和裴鹿?一个沉默寡言的草根弟子,一个人人喊打的万人嫌?两个互相厌恶的人,怎么可能发生那种事? 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 他把书塞回了原处转身离开,步伐一如既往地从容优雅,走出藏经阁的时候,他忽然停下脚步,那个只存在于他幻想中画面又浮上来了。 裴鹿从后山回来时一瘸一拐的样子,考核散场后被人拖向后山的两个身影,还有那天之后沈渡